,但我也不能委屈了你不是?”阚焱鲤鱼打挺一样拱了拱,把江寒弄得坐不住。
江寒伸手摁住他,脸都红透了,连脖子都带着粉意,恶狠狠地说:“老实点。” “怎么这么敏感?”
“这可不行啊小寒~”阚焱得意地笑。
江寒拿过一旁的枕头捂住对方那勾人的眼神,枕下传来闷闷的笑声,江寒却没管,起身把另一边没压住的被子侧过来盖在阚焱身上。
做完这些,他又怕把阚焱憋死了,又将枕头塞在他头下。面枕着,“快点睡吧。”
阚焱还想亲亲他,刚要开口就听到江寒温声说:“我听说你几天没睡了,就算是为了干工期,也不能这么折腾自己。”
“我高兴江寒。”阚焱一个神龙摆尾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我们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
江寒站在床旁默默看着他扭,神情复杂。
发觉到他在走神,阚焱道:“到时候我们就能在一个户口本上,你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谢谢你,阿焱。”
“哼,跟老公客气什么。”阚焱正经不过三秒,被另一个枕头砸中。
“快睡吧小三。”
“……你陪我一起。”
江寒没说话,就在阚焱以为他要走时,江寒躺在了他身边。
“要抱着。”
江寒摸着眼睛将手搭在了他身上。
第二天醒来,江寒已经不在床上了。
阚焱摊摊手,发现身上的绳子被人解开了。
房门“滴滴”一声从外面打开,众人互相挤兑着进了房间。
阚焱脑子有点蒙,虽然他一件衣服都没脱,但还是下意识用被子捂着自己,问:“江寒呢?”
时鸣与其他人对视一眼,不怀好意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混乱中阚焱像春卷一样被裹在被子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