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伊斯特将士们的谩骂,博莱恩丝毫不为之所动,像个冷冰冰的没有感情的疯子,“在本王看来,他们不过是本王为完成实验而圈养的兔子和老鼠,能为本王做事,他们应该感到荣幸嗯……”
“荣幸的去死吗?”江寒控制着尖刺的生长,尽量平静的问:“是你杀了我父母?”
“不是。”博莱恩回的干脆。
江寒颤抖道:“三年前,我在皇宫地下见过他们……” “原来你见过,一家团聚,你应该感到高兴。”
阚焱拉住冲上去的江寒,安抚他:“冷静,冷静江寒,我们要把事情问清楚。”
“他们是自刎的。”博莱恩突然好心补充道:“为了不让本王拿到实验机密,丢下了年仅五岁的你。”
江寒控制不住的颤抖,他紧紧盯着逼死父母的人,脑海中全是随着年龄逐渐忘记的儿时记忆。
“小寒……”
“我的宝贝……”
“等爸爸回来……”
“……快走……”
回忆与现实交替,像一张透不过气的网将他困在其中。
原来他不是什么都感知不到,他只是感情迟缓,迟缓到过了这么多年,才发现仇恨扎了根,如野草般随处可见,而他却只当做是平常。
看着他脸上的得意,阚焱脊背发凉。
这是个比彦岚还疯的疯子,他知道自己要死,他要拖着江寒一起……
不可以!
“你应该感谢本王,帮你保全了尸体。”
自刎,那自刎的工具是哪来的?!
自然是博莱恩给的!
“去死吧!”
尖刺突长,似要将博莱恩扎成刺猬。
忽然,不远处升起三束不同颜色的光,蓬勃的三种能量汇聚在一起,将整个皇宫笼罩在内。
江寒手中的禁忌权杖不知何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