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阚焱全身都压在江寒身上,就那样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眼瞳黑黝黝的。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一个眼神凶厉的仿佛要在对方身上撕咬下一口血肉,一个冷的让人心底发寒。
直到江寒的手部肌肉因为太过紧绷微微发抖,阚焱才面无表情的伸出一只手,一根一根掰开江寒握刀的手指,森寒道:“这么活泼,看来是药下少了。”
其实早在进门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布下的火罩子有被触动的痕迹。
但既然江寒想跟他玩,他就陪他玩。
刀“哐当”一声落地,被抛的很远。
阚焱的手随意的撑在江寒脸侧……
突然,江寒侧头一口咬住他手上。
阚焱紧抿唇,忽的轻笑一声,把手凑上去方便江寒咬。
江寒:“……”有病。 嘴里尝到血腥味,江寒有些反胃。
他刚松开口,下巴就被人强势掰正,温软的唇碰在一起却并不温和。
阚焱凶残的咬着江寒,像一只饿了很久的猛兽,恨不得将人整个吞入腹中。
江寒挣扎着想要撇开头,奈何阚焱手劲太大,稍微乱动一下下巴生疼。
不动嘴巴疼,动了下巴和嘴巴都疼……他平生第一次感到气愤。
他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人,脑子僵了片刻反应过来,不甘示弱的反咬过去。
阚焱一直盯着他的反应,在江寒准备咬他之前支起身。
他得逞的笑了笑,在江寒的注视下舔了舔嘴唇上的血。
阚焱眼镜直勾勾的,带着些漫不经心,颇有些色|气。
江寒恼怒的瞪着他,“起开!”
阚焱欣赏着手上的牙印,坏笑道:“不是你先跟我套近乎的吗?怎么现在叫我起开了?”
江寒气的火冒三丈,额头青筋暴起,他又挣了挣,没挣过,怒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