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这般过?”
“小龙鱼…”话音才刚起, 傅徵便骤然抬手, 径直捂住了帝煜的唇。
傅徵额角微抽, 颇有些咬牙切齿地笑道:“能别总提这件事吗?”
帝煜抬手,缓缓挪开他覆在自己唇上的掌心, 若无其事地牢牢扣住,再也不想松开,他语气真切道:“可朕觉得?,先生是?小龙鱼的时候, 很是?可怜可爱。”
“是?么?睡你的时候也可爱?”傅徵勾唇问。
陛下被问到了,他瞥了眼傅徵,用力?握了下傅徵的手心,轻斥:“…你有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吗?”
“可我不仅是?陛下的先生,还是?陛下的爱人。”傅徵无辜道:“闺房情趣,也不行么?”
“……”帝煜静静望着?眼前人,终究被美色蛊惑,不再与傅徵争辩,转而轻声发问:“你年少之时,性子?也是?这般吗?”
“你是?说,遇见你之前?”
帝煜轻轻颔首。
“并非。”谈及过往,傅徵眼帘微阖,眸光染上一层朦胧的悠远,“我幼年性情沉闷孤僻,并不讨人喜欢。”
帝煜低笑出声,心情正好,毫不留情拆台打趣:“说得?倒像先生成年之后,就多招人待见一般。”
“……”傅徵抬眼,淡淡横了他一记眼风。
帝煜愉悦地翘起唇角:“不过先生不必讨人喜欢,讨朕喜欢就够了。”
无奈之余,傅徵轻轻笑出了声。
最终,他望着?帝煜,眼底笑意?如同诱人深入的沼泽,“是?,臣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是?为?陛下而来的。”
前世,他是?困住帝煜的劫数,因缘而起,因他而存。
今生自不必说,他辗转万年,历尽颠沛,所有奔波与等待,只为?重回帝煜身侧。
帝煜被傅徵说得?心花怒放,他左右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