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望他, 眼底燃着炙热的笑意, 整个人几乎贴进帝煜怀里,“让他们?看?着你我亲热, 不?是?正好遂了他们?的心意?”
他故意往帝煜颈间蹭了蹭,气息温热撩人,声音轻得像勾魂的丝弦:“你就没发?觉, 这里还少?一样东西?”
帝煜一手?将人牢牢圈在身前, 掌心浊气暗涌,漫不?经心地探测着周遭异动, 随口应道:“什么?”
“沉溺在情欲之中的你啊。”
傅徵咬着他耳垂低笑,手?臂死?死?缠上他脖颈, 语气里满是?势在必得的黏腻,“只有我能给你的…阿煜。”
陛下除了笑一声, 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侧脸救出自己的耳朵,墨色眸子直直地注视着傅徵,“你这龙性…也当真太重了些。”
“不?是?龙性。”傅徵搂着帝煜的脖子不?撒手?, 一个劲儿地拱来拱去, “是?阿煜。”
帝煜被他蹭得心浮气躁, 但着实没有在魔渊野战的兴致,他索性就地坐下, 那些魔气顾忌着他,不?敢上前。
傅徵悄无声息地变出尾巴,将帝煜缠了又缠,尾巴尖还从帝煜胸前衣襟探入, 蹭了蹭。
帝煜拿住他的尾巴尖丢了出来,“别闹。”他将傅徵禁锢在怀里,问:“你知道这是?何处吗?”
新脑子总归比他的旧脑子好用。
傅徵的尾巴尖很生气地拍了下帝煜手?背,“不?知道!”
帝煜挑眉:“不?知道就敢跟着跳下来?”
“讨厌!”傅徵将脸埋入帝煜颈窝,尾巴尖烦躁地拍打着地面。
帝煜:“……”
万年前,傅徵跟他交流也这么费劲吗?
“你知道吗?朕不?会死?,但是?你肉体凡胎,擅自来到这种地方,有没有想过自身安危?”帝煜口吻严肃地问傅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