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川:“万一东西不在那人身上呢?”
无墨淡淡道:“把人绑了,让他拿东西换。”
厉川:“……”
厉川无奈的挠了挠头,对着无墨深鞠一躬退了出去。
为了一块玉佩去绑架东皇头目?
之前觉得他有谋略、有身手,短短半年时间就能够带着新兴东山再起,是个不可多得的首领。
可直到现在才发觉,他居然疯得这么彻底?!
唉……
要命!
厉川叹了口气。
认命般的拿出电话,安排好了车辆人手。
待到午夜时分。
他已经开着防弹车,带着一票荷枪实弹的兄弟,将无墨悄悄送到了楚家老宅的第一道岗哨外了。
无墨用不惯枪,腰间除了那把索格军刀就只剩下几颗烟雾弹,还有一条很长的飞钩绳。
他下了车,隐在暗处,戴上一副能够观测红外线的隐形眼镜。
短暂的适应之后,便穿过树影直奔前方岗哨而去。
高耸的围墙,顶端缠着电网。
无墨却几乎如履平地。
即使没有了内力加持,他的身手仍在。
这也是他能够在极其严密的安保下,单枪匹马杀死东皇陈爷的原因。
一道,两道。
无墨连过三道岗哨,没有惊动任何人,安静的像一阵轻风。
翻越最后一扇精铁大门时,他抬眸望去,只见密密麻麻的红外线贯穿整个庭院,周围还有几架隐在暗处的全域跟踪摄像头。
无墨矮下身,藏在围墙的暗影中。
借着夜色灵活的穿过无数红外光束,随后将飞钩绳向上一抛,便沿着垂落的绳索攀入了二层阳台。
这是一栋四层高的欧式建筑。
房间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