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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乌云蔽月。
十几个身穿黑衣、脸上戴着银质面具的矫健身影纷纷从高墙上跃下,又如一道道墨色残影向着城外敌营而去。
最前方的人穿着一身槿紫长袍,头戴金冠。
凌厉的俊脸上不遮不掩,朗目星眉,满身的矜贵气。
短短十里,只消片刻就到。
众人轻松避开百越人的层层巡哨,很快就隐入了俘虏营外的矮树丛里。
互相对视了一眼,各自散开探查起来。
营地四周有不少简陋的囚帐,布幔破旧,四处漏风。
时值半夜,还陆续有俘虏被野蛮地拖进拖出,借着周围窜动的火光,不断有不堪入耳的声音传了出来。
而那些老弱病儒就如同牲畜一般被圈养在木笼和土牢中。
听闻若是粮草困乏时,便会充作军粮。
尖银掳掠,食人血肉。
穆亦宁越看越心惊。
他生在江湖,自认并没有什么仁爱之心。
可是面对百越蛮人这般泯灭天良、禽兽不如的行径,他纵使心冷似铁,也不由得生出满腔怒气,心头杀意翻涌。
他隐在暗处,握着宝剑的手指咯咯作响。
突然一道熟悉的气息飞落在身后,压低声音道:
“主上,整个俘虏营都找遍了,没有。”
没有?!
穆亦宁深邃的眸子暗了暗。
还未开口。
就见不远处两个伍长模样的人掀开帐帘,一边整理盔甲,一边大喇喇的向营外走去。
“啐,都他娘的是歪瓜裂枣,败老子的兴致。”
另一个却笑嘻嘻道:
“好看的都在将军那,等他玩腻了,咱们才有的玩。”
“你不知道,今天伺候将军那小子,长得细皮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