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度的厮杀让他在一次又一次的车轮战中逐渐力竭。
满身的伤口密密麻麻,疼得他就连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树梢的冷月渐渐落下。
弥漫在山间的血腥气却越来越浓。
云隐握着剑的手开始微微发抖,力气快要被抽空,只剩下最后一丝意识依然在强撑。
敌人再次直扑过来,带着近乎疯狂的凶狠。
云隐抬剑去挡,却被那反震之力撕裂伤口,整个人在剧痛中踉跄着失去了平衡。
另一把银枪趁机直刺过来。
云隐瞳孔骤缩。
却早已无法躲避。
长枪入肉的瞬间,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刺骨的冰寒。
就像是冰锥硬生生的扎进脏腑。
呼吸猛地被掐断。
血涌入喉间。
骇人的腥甜在唇齿间漫开,呛得他眼前发黑。
他挥剑将那人击退,自己却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剑尖撑地才勉强稳住身形。
温热的液体从伤口处汩汩流出,沿着破碎的衣料与地上的血泊融在一起。
云隐却像是感受不到疼一般,随意抽开腰间束带紧紧勒住伤口。
在敌人短暂的错愕中摸出一个小巧的火折子,吹了吹,随手向后丢去。
只听“腾”的一声。
被他事先洒满猛火油的地面上窜起一团半人高的火焰。
烈火如同长蛇一般吞噬着周遭的枯枝干草,越烧越旺。
借着风势飞快的向百越人蔓延过来。
这把火,是武器,也是他能为众人建起的最后屏障。
云隐站在烈火前。
双目血红。
被火光映亮的身影就像是身披业火的修罗,煞气翻涌,令人肝胆生寒。
他重新祭起长剑,最后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