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大婚,幽篁阁内外一片红绸如海。
华灯初上时,自飞檐垂落的金丝喜结与朱红灯笼交相辉映,将这百里红妆映得璀璨无比。
江逸淮靠坐在榻边,盯着桌面上的鲜花出了会儿神。
原以为会被无羁随手扔掉的手捧花,此刻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寝殿里,还被仔细的收入了花瓶中,那人的做法让他有些意外。
江逸淮笑了笑,抬手将一侧衣袍褪至肘间,低头去看自己胸前的伤口。
这伤算不得重,但也绝不轻松。
那一场大战过了这么久,伤口依然还在隐隐作痛。
情急之下拿匕首捅自己心窝这种事,现在想想,他还真是挺不要命的。
他掏出凌清宴离开时留下的祛疤伤药,挖了一块就要往身上涂。
忽然听到大门一开一合。
无羁带着几丝酒气从殿外走了进来,随手将圆月弯刀放到落兵架上,又扯下外袍挂好。
所有动作都是那么熟悉,一气呵成。
无羁喝了几杯凉茶,抬眸看了一眼坐在内殿衣衫半褪的男人,目光微滞。
随后又面不改色的走到榻边,伸手去拿江逸淮手里的伤药:
“我帮你。”
手指相触,江逸淮的身体僵了僵。
男人的声音又低又冷,可是沾染了酒气却出奇撩人,身体的温度似乎也比平时更高一些,此刻隔着衣物都能烤得江逸淮微微冒汗:
“不,不用……”
“我自己可以。”
谁知话音未落就被对方一把按住,后背抵着床栏,将那白瓷小瓶夺了过去。
目光交汇。
仿佛有什么气氛在寝殿里慢慢升腾。
无羁将药膏抹在他的伤疤上,眼神专注。
江逸淮却感觉覆着厚茧的手指在自己心口反复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