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风的轻功果然名不虚传。
无墨可以跟上林阙的速度,瞬间就减少了许多劣势。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极富耐心的猎手,正在不断试探中蛰伏,在黑暗中等待着给予猎物致命一击。
可林阙始终将弱点保护得很好。
几十个回合过后,无墨竟始终没能找到机会去攻击他的建里穴。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天际已经隐隐现出几丝青白。
苦战一夜的疲惫感渐渐漫过全身,汗水也开始从额间渗出,不断沿着脸侧淌落下来。
无墨和林阙匆匆对了一式,随后落到地面压抑的喘息着。
汗水模糊了双眼。
就连握着剑的手指都在极度疲惫中微微颤抖。
怎么办?!
江逸淮将无墨渐渐不支的样子尽收眼底。
心中一急。
竟直接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狠狠向着自己心口扎去。
“?!!”
“你干什么?!”
凌清宴见江逸淮突然拿刀捅自己,整个人都懵住了。
胸口处大片的血色晕开。
他只能手忙脚乱的扑过去给他止血。
可就在这一瞬间,原本挥动长剑的蛊将军竟突然停住了动作,向着江逸淮的方向张望过去。
整个人就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愣愣的站在原地。
好机会!!
无墨手中强光乍起,携着雷霆之势向林阙直冲过去。
林阙骤然回神,却发现为时已晚。
墨色长剑带着凛凛杀意从他的脐上三寸刺入,又冷冷拔出。
犹如野兽般的哀嚎声伴着黑红脓血在眼前爆开。
那高大的身影竟然没有半分挣扎,就如同一只失控的木偶在无墨面前轰然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