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
“教主!”
数百教众同时跪在地上,望着白鸩羽惨白的面庞焦急出声。
白鸩羽有气无力的拍了拍梵鹰的手臂,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梵鹰用黑沉沉的眼睛盯了他一会儿,终于妥协般的俯下身,将他靠坐到旁边的老树上,眼底的情绪让人看不分明。
“教主,真的不去帮大长老么?”
不知哪个不长眼的突然开口。
白鸩羽半垂着眸子,脸上已经看不到血色了:
“解药和银子已经发给你们了,都走吧。”
“可是教主,大长老他……”
一个小头目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梵鹰不耐烦的打断了,
“教主说过了,这场仗,没你们的事。”
“都拿着钱散了吧。”
白鸩羽仰头靠在树干上,用越来越虚弱的声音道:
“哪还有什么教主?”
“这天下……再也没有水月教了。”
“教主。”
“教主……”
众人声音再起,许多已经带了哭腔。
白鸩羽自嘲般的扯了扯嘴角。
这么多年他暴戾肆意,从没想过会有这么多人哭着送自己最后一程。
那么,他的梵鹰呢……
“都散了吧。”
梵鹰冷冷的环视四周,嗓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味道。
水月教众见状,只得抹抹眼泪,陆续起身离去。
直到最后一个身影消失在山间,梵鹰才脱力般的跪坐在白鸩羽身边,将他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低声呢喃道:
“其实你可以逃的。”
“为什么非要回来送死……”
白鸩羽靠在梵鹰身上,却已经感觉不到男人滚烫的体温,听不到他有力的心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