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人说了。
凌星在她心里,早就和亲生的哥儿没两样,这些也都是当娘的在家中女儿,哥儿出嫁前该教的。
她把木盒子塞凌星怀里,看着凌星红透不敢抬的脸,忍着笑又递过去一个东西。
“二郎什么样,娘知道。他这孩子,没多少喜欢在意的。可他一旦喜欢在意什么,谁都不能从他手里拿走。”
“你身子骨弱,他是个混不吝。娘怕你吃亏,给你备了把戒尺。你放枕头下,要是……要是二郎犯混欺负……你狠了,你就拿这个打他,知道不?”
徐有芳说这些也张不开口,又真的担心凌星,好歹磕磕巴巴的把话说全了。
她了解过,戒尺打人可疼,一下拍下去,就算是狼也得松开嘴里的肉。
就不信二郎不松口!
后面的话徐有芳憋住没说。
凌星脸已经红的不能看,万万没想到徐有芳会和他说这些。
现在他只晓得点头,徐有芳说什么,他都答应。
小柳村沈家二郎要娶妻了。
娶的还是亡故大哥的夫郎。
这几个月里,沈家早已把村子里的闲言碎语压下,确保凌星嫁过来,不会受到非议。
消息刚出来的时候,村子里不是没人议论。
结果就是前一天说的话,家里替沈家干活的人后一天被开除的。
沈家的态度强硬,也很明确。
谁说什么不中听的,就整治谁。
除名不给活干,是有些威慑,不过还差些火候。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嘴上不饶,说话实在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