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安排。
父亲李平渊也有童生功名, 他之前家中无人读书, 家底不丰,也无积累, 只能停滞不前。
老大李徽良, 老二李徽善都不是读书的料子,一个木讷,一个坐不住。
好在老三李徽缘自幼聪慧, 又耐得住性子,让李平渊看到点希望。
三儿子考上童生那年, 李平渊以为李家终于要出人头地。
万万没想到,三儿子是读书的料不错,可他也太过时运不济。
次次科考,次次因孝期耽误。
前两次还是李徽缘安慰李平渊, 说只要过了孝期就好, 爹不用担心伤神。
这次都中秀才了, 还是前列, 能进县学读书的。
距离改换门庭,也只有一步之遥,几个月的事情。
谁知这节骨眼上, 外祖又离世。
这回李平渊都顾不上可惜难过,整日忧心忡忡,怕李徽缘挺不过来。
人再坚韧,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承受这样的双重打击。当真是身心俱疲。
即便是他,接二连三如此,都生出不然就这样算了的想法。
三郎自从得知外祖过世消息后,整个人像是丢魂一样,瞧着又吓人又心疼。
李平渊以为李徽缘心气会被折腾散掉,他也没别的法子,劝也劝不了。
只能多加盯着人,别出什么意外就好。
其他的,只有靠三郎自己消化。
好在三郎挺过来了,又恢复之前的势头,心气回来,人就不会再有事。
魏青莲在里屋喊了一声,李平渊放下手里的书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