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凌星是他们家人就好了。
仔细想想,凌星已经守寡快两年。不过是三日夫夫,守寡这样久,完全足够了。
心思一旦活泛起来,就无法再压下。
就算是凌星在县里没有那么大的铺子,他之前在镇上做生意是真真实实的。
不管怎样,手里肯定有钱。
钱再少,也比他们的多。
好多人动了心思,开始找媒婆去沈家说媒。
沈回一直没个消息,徐有芳心里担心。
强撑着让自己不要多想,腿上放一个竹筐,坐在堂屋门口边晒太阳,边修剪着绒花花型。
“哎呦,徐婶子忙着呢?”
外面来人嗓门大,声音中夹杂喜色,徐有芳抬头看去,有些奇怪,“田媒婆?”
田媒婆挥挥手绢笑着应声,“嗳!徐婶子好福气,今日我呀,是来给你家说媒的!”
沈家汉子只有沈回尚未婚配,而沈回又歪了性子,看上自己哥夫,不愿与他人成婚。
徐有芳早已接受这个结果,也没有再叫人说媒。
自从沈回对外说要继续考,在乡试结束前不会考虑相看,也没有人再来沈家说媒了。
田媒婆的出现,实在是叫徐有芳想不明白。
莫不是来给小五说亲的?小五十二了,村子里这个年纪的哥儿,确实有许多都开始相看起来。
“不是说了我家二郎暂不考虑相看吗?我家小五也等两年再说,田媒婆这趟来的不巧。”
田媒婆哎呦一声,连忙摆手,“不是给你家二郎和小五说的,是给你家凌哥儿说的!”
徐有芳一怔,手里修剪一半的绒花落在竹筐里,沾染上一层绒絮。
“你说什么?”
“谁家叫你来的?”
徐有芳惊的声音越来越大,田媒婆也没瞒着,说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