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又一直被其它村压着, 镇上好点的活一般都轮不上他们。
想要多赚些,就只能去县城干苦力。
码头搬运的话,一般会管住,二十来号人睡大通铺, 被褥什么的都是自带。
不过没人带被褥, 这东西只要出现就会被偷走。
来干苦力的汉子们, 都是直接用干草编个简单的草盖子, 挡一下夜里冷风就够了。
烤肠是四季都受欢迎的小食,糖水铺子也准备上新,能方便食客购买。
火山石需要船运过来, 码头是秦腾飞的地盘,看到是凌谢糖水铺子的东西,直接叫人送铺子去。
也省的他们派人来拿。
看守码头的管事想卖人情,并不会自己出苦力。
他对着搬运工们喊了一声,叫来两人抬着装满火山石的木箱,同他走一趟。
码头上的搬运工都是按件计钱,一来一回就算一件,没人愿意吱声。 可真没人应,管事会生气,大家都得遭殃。
方家兴、方家和兄弟两就是在众人沉默之际,被人推了出去。
二人局促的站着,心里压根不想去,但更不敢回去。
管事见有人出来,面色缓和不少。
也没多看他们,只命令二人抬好木箱,跟着他走。
码头距离凌谢糖水铺子有一段距离,走了两刻多钟,方家兄弟两累的气喘吁吁。
直到靠近两层楼高的铺子,才缓缓回神,这是在云霞镇都不曾见过的气派豪华。
如今他们满头大汗,衣衫褴褛,脚踩在干净的地面都心生慌乱,总有不安萦绕。
二人不敢乱看,生怕出错处,有纰漏。
随后听到带着他们过来的管事,竟然一改冷硬态度,甚至带着些讨好的意味,喊了一声,“凌掌柜安好啊。”
方家兄弟二人对凌这个姓氏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