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租好, 收拾好了再搬过去。
凌星不放心谢青崖一人回去,他跟着一起去。
正好也回家看看爹娘。
去车马行租马车, 二人都不会驾马, 另雇车夫。
与那车夫说好, 多给他三十文,到时候帮着搬东西。
车夫乐得有钱赚, 连连点头答应。
巳时二刻抵达小柳村, 这个时辰,村子里的人基本上都在田里。
没有人在,从村口到谢青崖家的路, 倒也安稳。
谢青崖和车夫先进院子收拾,凌星去了趟家里。
因为时不时会有人来沈家交绒花活计, 家中院门到晚上前,一直是开着的。
徐有芳坐在堂屋门口,有些心不在焉的缝制香囊。
眼看快要乡试,她缝制两个香囊, 装些驱虫驱蚊的药进去。
能叫沈回在考场里舒服些。
想起昨日谢青崖和王隽的事, 徐有芳便心绪不宁。
心里担忧万一沈回和凌星被发现可怎么办。
日有所思, 夜有所梦。昨夜她还做噩梦, 梦见沈回和凌星被绑起来打,任凭她如何喊,都没人停下。
她想冲过去, 又有一股看不见的东西,一直在阻挠她。
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被打的头破血流,直至咽气。
被惊醒时,徐有芳唯一的感觉就是庆幸。
还好是梦。
“娘!我回来了!” 凌星小跑进院子,徐有芳闻声抬眸,看到凌星全须全尾的跑过来,七上八下的心稳当不少。
“星哥儿!”
进屋里后,徐有芳就给凌星倒水。
“你说你跑什么,看这满脑门的汗。”把水杯推到凌星面前,“山泉水,你姐夫家的哥哥隔三差五的挑来送,这比井水甜呢。都是烧好放凉的,快喝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