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群,但很遗憾没有反应。
仿佛自己经历的一切,都是他的梦境似的。
可是他清楚记得他们的样貌,他们的名字。
这真的是梦吗?
他还记得服下假死药前,盛明月的眼神。
他很少能看见盛明月会露出恐惧的表情。
可他的确看到了。
那样因为害怕他死亡,而恐惧到连表情都一片扭曲狰狞的样子,令他感到很是意外。 以及……
没由来的内疚。
席淮并不觉得自己干错了什么,那里本身不是他的世界,他没有义务承担不属于自己的责任。
只是想到盛明月难过的样子时,他情绪会变得无法控制,明明对待其他人时,心情都很平静……
席淮无法理解,只觉得心头有些酸涩,总感觉都快要哭出来似的。
他不觉得盛明月是梦,他们分明都实实在在存在于过他的记忆里。
“小淮?”直到妈妈叫他名字,他才恍然回神,揉了揉发红的眼睛。
“没事。”席淮拍了拍脸颊,彻底清醒过来,走出了厕所,“我在呢。”
他此时还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宽松的病号服将他衬得很清瘦。
妈妈见着了,不忘提醒了句,“快出院了,先把衣服换了吧。”
席淮清醒了,他木讷“嗯“”了声,才转身又去了厕所换了行头。
在医院的两个月里,他康复训练还不错,医生很快让他出院。
据说他在病床上躺了有半年之久,好不容易才救醒。
亲戚都劝父母放弃,毕竟对普通家庭而言开销很大。
眼看着父母都因为他而操劳得瘦了,席淮有些内疚。
他忍不住心想,不管曾那些是真是假,当是场梦吧。
至少不能让父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