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 “臣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你不是身体刚痊愈吗?”李珏嚷嚷道。
心里却忍不住猜想, 肯定是盛明月刺激了阿淮, 害得阿淮要回京了。
他瞪了盛明月一眼, 只希望盛明月不是真发疯, 而是高热烧坏脑子。
但盛明月已经起身, 叫来小厮收拾营帐的物品。
李珏整个人都炸了,“你便这样轻而易举回去?”
盛明月不动于衷睨向他, “为什么要这样问我?”
“因为现在怀乡刚稳定, 为何要如此匆忙回京?”
盛明月顿了顿, 转身含笑注视着他, “所以呢?”
李珏:“……”
李珏哑然, 他竟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盛明月问题。
但盛明月好像早已洞悉了他的想法, 用那双失明的眼睛看着他说:“既然是陛下的命令,那么为人臣子, 最不能忘的便是服从,李珏,你生性不羁,你真的决定要入朝为官吗?”
李珏怔住了, 他忽然心中生出羞耻感,他很想要反驳盛明月, 但话到唇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 盛明月说得不错,他的确忘了君臣有别,他将席淮当同等的存在。
他曾为妃嫔,只有着伪装刺杀小皇帝的目的,但现在他却要当个臣子,他不知道要如何当个好的臣子,这些日子他只知道埋头读书练武,却忘了处世之道,本不是容易的事情。
这让他垂下了眼睫,忽然上前拉住了盛明月的襟口,低声道:“我、我该怎么办?”
盛明月低声笑了声,他伸手覆盖住了李珏的手,想要扯下来,“你觉得你该如何?”
张太医并没有听清他们对话,但见此情形,倒吸了口凉气说:“李珏,殴打朝中重臣可是大罪,如今殿试在即,你可不要自断了前程,让李显大人失望。”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