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错开了身体,从怀里掏出了块布帛,“朕现在很忙,你兴致冲冲来到怀乡,可曾有听闻怀乡瘟疫,你难道不怕被感染?”
李珏闻言,还以为他是在关心自己,眉开眼笑接下布帛,“怀乡是我家乡,我曾与母亲住在这里,只要能为你分忧,我不怕的。”
这样近乎是在告白的言论,即使是早已习惯的席淮一怔。
但他不怎么在意,他近日很忙,冲淡了再见李珏的心情。
再加上现在已经有了治疗瘟疫的药方,于是疲惫颔首,“那你先去找张太医吧。”
李珏满足勾唇,可他刚迈开了步伐,又很快依依不舍看着他,“陛下不想我吗?”
席淮早知李珏很难缠,只是没有想到李珏如此难缠,他无语凝噎说道:“不想。”
李珏哑口无言,他盈盈切切看着席淮靠来,“陛下难道真的一点儿都没有想我?”
席淮:“……”
席淮浑身冒出了鸡皮疙瘩,他下意识躲开李珏。
李珏趔趄倒地,惊奇瞪大了眼睛,眼睛都红了。
席淮咳嗽了声,“朕早知你是假死,为什么还要想,还有,你都已经不是贵妃了,怎么还自称臣妾。”
“我……”李珏没有想过少年这样说,他咬牙切齿,痛恨少年不解风情,这家伙果真一直毫无变化。
他为了讨得他喜欢,改变了很多,因为害怕他不喜欢曾经瘦弱的自己,不论是文是武他都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