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浑身冰冷得可怕,脚底一阵寒凉。
他漆黑的眸子,盯着趟架上运输的尸体,紧握着拳头微微松开,指甲掐在了皮肉里。
盛明月真的无法阻止吗?
瘟疫并没有像原著一样被阻止,而且从目前看来,还有着蔓延趋势。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席淮咬了咬唇,直到口腔里传来了铁锈味,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走神。
盛明月没有阻止瘟疫蔓延,但他可以阻止,他有聊天群能够帮自己。
最开始他该拿出来的,倘若不是他私心想要盛明月像原著一样,博取个好名声,瘟疫便不会蔓延开来。
“陛下。”小满神情担忧,他这几日忙前忙后,原本瘦弱的身体,显得更瘦了,“小月会没有事的吧。”
席淮回神,在心里长吁了口气,拍了拍小满的头说:“朕没事,朕说过会救你弟弟的,朕绝不会食言。”
他解开了身上的狐氅大衣,蹲下了身将小满围成一团,“这些天辛苦你了,很累吧。”
暖和的体温,令小满鼻头一酸,他拱了拱温暖的狐氅,有些害羞摇首,“没有很累。”
“不用担心,很快会没有事的。”席淮站起身来,环顾着四周形如枯槁的病人们,走到盛明月的面前。
“抱歉,朕把责任推给了老师,不过很快要好起来了。”
然而看起来高深莫测的的盛明月,此时居然毫无反应。
方才的咳嗽,仿佛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显得有些呆。
见盛明月不吭声,席淮只好他眼前挥了挥手,“老师?”
兴许是他手太晃,盛明月徒然捉住了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了面颊上,“陛下,臣有些冷。”
席淮的身体震颤了下,这才发现面前青年的手掌心,滚烫得如同烧开的热水,灼热得可怕。
青年看向他的目光迷离,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