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
直到烛光下,眼见盛明月捧着怀乡县志翻阅。
他才忍不住问了句,“老师,难道不好奇吗?”
盛明月:“?”
“老师难道不会责备朕为了博个好的名声,竟不顾自己的性命留在这里,还要拉上老师?”
盛明月却挑了挑眉,“难道不是因为陛下盲目相信臣,认为臣能解决瘟疫,才留下来的?”
席淮:“……”
一针见血,盛明月似是早已猜测到了,他想要问什么一样。
席淮只见盛明月轻笑,“陛下既有决定,那何必言之无物。”
席淮僵了僵,虽早已习惯阴阳怪气,但还是心虚移开眼睛。
盛明月见状,连心莫名软化了几分,只觉得少年莫名可爱。
他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奋笔疾书的少年天子,下意识将少年额前的发丝,撩到了耳后。
眼见少年怔了怔,连带着他都恍然了下,看了看自己手指,半晌才回神道:“挡到了。”
少年“嗯”了声,没再吭声。
只是饱满的耳垂,染上粉红。
盛明月顿了顿,不知怎么的,心跳有些加快。 他捂住了胸口,清俊的面孔,都冒出了茫然。
他喉咙干涩道:“但陛下,即使将臣留在这里,臣都无法与天对抗。”
少年怔了怔道:“你别有压力,我们可以慢慢来,你想好办法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