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回答,而是问道:“陛下,需要臣帮你拿回荷包吗?”
“你去拿吗?”席淮端详着盛明月那张和蔼可亲的脸,“但万一是团伙作案呢?”
和薛放还有秦明镜不同,他身上有着明显的文人之风,看起来很是文弱的样子。
他去拿荷包,若是团伙作案的话,他一个人,该不会被打吧。
“臣虽是文臣,但略懂武艺。”盛明月果真听懂了弦外之音。
席淮顿时尴尬住了,“别误会,朕没有说你身体不行的意思。”
说着,他看了看那名男孩,“只是他偷银子,肯定有用处吧。”
“想必还是朝廷的赈灾粮饷分布不均匀,才导致他偷窃行为。”
“要不这次还是算了吧,下次遇上的话,一定要教训他才行。”
盛明月看了他一眼,最后只是叹了口气,“陛下,你可真是……”
席淮强装镇定说道:“怎、怎么了?朕体恤子民没有问题吧?”
盛明月没有吭声,他此时面无表情,模样莫名奇妙有些发冷。
……但自己并没有说错什么话,用不着把气氛搞得这样尴尬。 “老师,朕难道说得哪里不对吗?”但愈是心虚,席淮愈是要强装镇定自若。
“反正朕有的是银子,朕想给谁便给谁,朕想要发发善心,难道你还生气了?”
“臣没有生气。”盛明月抿唇,“只是陛下,你有没有想过怀璧其罪的道理。”
“什么意思?”席淮怔了下,还来不及思考盛明月的意思,原本拿着荷包的男孩,忽被几个混混围住。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小满。”为首的壮汉气势汹汹看着名叫小满的男孩道:“你看起来很高兴呢。”
小满露出了那副颤巍巍的模样,“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壮汉嘲讽道:“怎么,你抢到银子,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