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恶的表情,“温玉林,你真恶心,没想到你居然喜欢上了先皇的孩子。”
“住口!别拿你浅薄的目光看待我对阿淮的感情!我与阿淮绝不是你们能够理解的!”
“理解?你别忘了,你是男子,若是让小皇帝知道了真相,你说,他还会相信你吗?”
温蘅语气充满着循循善诱,“你们的关系从最开始便是谎言,只有我们才是一家人。”
说到这里,声音弱了下来,“你放了我,待我东山再起,我再助你登上皇位不好吗?”
温玉林拿着酒盏的手一怔,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不可一世的你,会助我登上皇位?”
温蘅见温玉林犹豫,拼命挽留,“与其让小皇帝坐上皇位,不如让同为温家的你来。”
温玉林却捧腹大笑,他眼神讥讽,不信任的样子,激得温蘅一怒。
他不死心瞪视着面前男不男女不女的男人,眼里的恶意呼之欲出。
然而温玉林停止了嘲笑,他拭干眼角泪水,看向他目光充满悲悯。
温蘅恼羞成怒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不过是庶子,我帮你你要感恩戴德,你凭什么这样看我,若是我将你的秘密告诉小皇帝,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语无伦次,还当自己是温国公,仿佛只要这样,一切都可以按照他的计划行事。
但他忘记了,他有温玉林才是温国公,在失去温玉林后,他早已失去了往日风光。
果真下一刻,他只听见温玉林平静说:“但怎么办,陛下他早已知晓我是男儿身。”
温蘅僵住了,他如丧考妣,整个人都如同失去了生命力一样。
温玉林怜悯递上了毒酒道:“喝吧,喝完,你便不会痛苦了。”
“源儿,源儿,我的源儿,是父亲对不起你,天要亡我温家!”
温蘅大悲,他终于疯了,又哭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