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
先前还瞧不上席疏远对自己的感情,现在却与他一样对感情求而不得。
萧沅自嘲一笑,看着面前克制着什么的席疏远,只觉得他真的好可怜。
“阿沅喜欢的人是谁?”席疏远似在强忍着什么,唇角勾起一抹假笑。
“竟被兄长看出来了。”萧沅故作惊讶,“可我只知他名,不知他姓。”
他怅然若失,不知是不是喝醉了,竟难得说了实话。
席疏远把玩手中酒杯,眸色渐深,“原来是春风楼。”
他眸中闪过了阴沉,被遮掩在刘海下,让人看不清。
翌日,春风楼忽然彻底在大庆的历史上消失了。
一夕之间,春风楼的小倌们全都横死在了街头。
有人说春风楼的小倌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还有人说春风楼狐妖作祟,杀死了年轻的小倌。
可是到了最后,真相究竟是什么,却无人知晓。 萧沅知道春风楼的小倌们横死,已是在三天后。
他知席疏远想要杀死阿淮,却找不到阿淮,才除掉春风楼。
他与席疏远爆发激烈的争吵,自此他与席疏远断绝了来往。
春去秋来,时光如梭,席疏远与妃子,诞下了第一个孩子。
席疏远给孩子取名席淮。
席淮,萧沅皱起了眉头,竟与阿淮名字一样。
席疏远的孩子,凭什么与阿淮拥有同个名字。
萧沅心生了几分厌恶,满月酒抱着怀中的婴儿,只觉得反感。
这么丑的丑孩子,居然与阿淮同名,他怎么敢取这个名字的。
尤其是当这个丑孩子,竟还嘬着他的手指,糊了他一手口水。
萧沅立即将孩子还给了席疏远,才离开了宫中。
看到席疏远的丑孩子,他开始忍不住思念阿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