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摆着欺我溪鹿山无人了,大伙快来评评理啊!”
赤虹宗是离溪鹿山最近的宗门,和溪鹿山的人偶尔遇见,都是一副眼高于顶的高姿态。溪鹿山人对赤虹宗弟子本就不忿已久,周围的人听得此言,都围了过来,义愤填膺地盯着楼少爷。
楼少爷被这么多人盯着,脸色涨得通红,怒笑道:“可笑!小小一个溪鹿山,你们要反了天去不成?”
他这话音尚在空中,忽然清脆而巨大的“啪”的一声盖过了他声音,他身子往后退了个趔趄,捂着脸,惊恐地看着天上。
陆知宁甩了甩手,慢慢走近,人群都自动为他让了一条路。
他见陆琪声迟迟未归便出门看看,没想到是让这几个喽啰拖住了。
“你是谁!?”楼少爷捂着肿起的脸,既惊且怒地盯着他。
“陆知宁。”
楼少爷眉头一拧,而后又立刻舒展开,他知道溪鹿山出了陆知宁这号人物,能进祗山学宫,应该是有些能耐。
可是,他才进学宫不久,修为顶多不过檀身,自己虽略逊于他,但出门在外,谁又是仅凭实力说话的呢?
“找死!”他怒喝一声,威压陡然增大,一柄赤金虹光环蛇杵现于身前,发出嗡然低鸣。
“才冒点尖儿就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我就教教你,什么叫自知之......”
他的话戛然而止,周遭归于平静,连蛇杵的威压都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只有陆知宁手里的东西声声清脆,一片一片掉在地上。 那威风凛凛的赤金虹光环蛇杵,此刻变成了陆知宁脚下的一堆废铁。
“还要吗?还能卖点钱。”
对面那一行人一个个都跟看怪物似的看着陆知宁,反应过来后,慌不择路地跑了。
楼少爷跑了几步,似乎觉得丢人,又梗着脖子回头嚎了句:“陆知宁!你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