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推就开,门闩断成两截,断口还没完全氧化,木茬参差不齐,是有人用力踹门导致的。
屋里几乎是空的。她留下的日历、水杯,全都不见踪影,只有一份没做完的英语卷子摊开在桌上。
黎桦低下头,看见留给作文的空白处只有一行字——
「Thepastisneverdead,it’snotevenpast.」
过去从未逝去,它甚至从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