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头村那些烂账都没完全捋清楚,不是查不动,他们才是拖着的那一方,实则根本没想细究。
光是水泥厂的漏洞就已经千疮百孔,再往下查,必然会牵扯出更多人。方德贵已经死了,她又涉嫌违规,把知情不报的名头坐实,案子不就能结了吗?
“你以什么身份进。”
“您跟谢委员长交换了什么?”
黎成栋没有回答。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但黎桦能听到呼吸声,在她问出这句话之前,还是平稳的、克制的,此刻却变得急促起来,像喉咙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您跟谢委员长交换了什么?”
她又问了一遍。这一次,她把声音压得更低,低到像是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