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还在她手里。
除了这些,还有份会议纪要,落款日期在确认方德贵死亡当日,内容提及水利项目整改,要追究相关责任人。黎桦的名字赫然列在调查对象之中。
无凭无据,甚至还没展开调查,当天便组织了会议,一纸遗书就将她这个前任村支书打成了嫌疑人。
黎桦将卷宗翻到最后一页,遗书的复印件夹在其中。字迹潦草、笔锋乱飘,像是在极度慌乱的情况里写下的,里面提到她的内容只有知情不报。
方德贵那种睚眦必报的小人,她早就见识过,这一世把他从村长的位置上踢下来,公报私仇是原因之一。如果真想拉她下水,必然会咬死她参与了分钱。
她盯着那几行字,又反复看了几遍。没说她跟着贪墨,并不是想置她于死地的说法,倒像是在分寸上做足了文章。太重,会有人强势介入,案子反而不好推进;太轻,又不到能把她牵扯进来的程度。
到了中午下班点,孙科长第一个走。他前脚刚迈出去,办公室里的气氛肉眼可见地松动下来,其他人才陆续起身。
科室里唯二的女同事路过时招呼了黎桦一声:
“小黎,有什么事吃饱了再干,去食堂吗?”
黎桦抿着唇笑,摆了摆手:
“不了姐,我还不太饿。”
“行,有事你招呼我,叫我王姐就行。”她说着,用手指了下别在外套上的名牌。
有个男青年走在最后,到了门口又折返回来。他从自己包里掏出个夹心面包,放在黎桦桌上,轻声说:
“你、你好,我叫孙尚,比你早来两个月。”
同一个姓,眉眼又像,很难不让人多想。黎桦挑了下眉,黎成栋都不敢把她安排在眼皮底下,孙科长倒是真不避嫌。
“谢谢你,以后还要麻烦你多多关照。”
她弯起眼,笑意里带了几分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