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的来电。
那人几乎是同时抬起胳膊,陈知远躲了下,但他只是掸去肩上刚沾到的墙灰,又从胸袋里抽出一条方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一根一根,擦得仔细。
“想知道的话就上车,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说完便转身离开,朝那辆已经没了动静的黑色轿车走去。
屏幕显示已经变成了未接来电提醒,逐渐暗下去。陈知远犹豫了下,还是跟在了他身后。
走到车门边时,方德贵正被人从后座拖出来。
像一条死掉的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