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给予了答复。
手臂环过黎桦的后背,将她整个裹进怀里。吻落下,就像一个久渴的沙漠旅人,俯身贴近绿洲中那片净水,干燥而温热的唇瓣轻点在她的皮肤,从额头到眉心,再到眼睑,最后顺着鼻尖向下,每一个吻都宣告着理智的失控。
他终于吻到她的唇角,又停在那里不敢继续。黎桦在他停顿的瞬间就偏过头,主动地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去。
于是最后一根弦也崩断了。
谢珩含住了她整片下唇,浅尝辄止的吻变得湿润。舌尖顶住齿关,黎桦张开嘴放他进来,湿润的吻又变得热烈。舌尖缠着舌尖,就像饥肠辘辘的野兽终于捕捉到猎物,只剩下本能的掠夺。
黎桦觉得自己正在被他拆吃入腹,口腔内每一寸都被他用舌头和唇齿反复舔舐、吮吸,甚至是啃咬。
她想退开调整呼吸,却被锁住后颈,上半身向后弯成一张弓,谢珩顺势将她压在水池边缘。
“等……”刚吐出一个字,又被他迎上来堵住。
谢珩空出一只手到正面,推开松垮的浴袍,从腰侧往上滑,滚烫的掌心贴紧她微凉的皮肤,沿着肋骨的纹理缓缓向上。
没穿内衣,胸下的圆弧刚好卡在虎口,他没有揉捏,只是单纯停在那,让黎桦每一次吐息都顶在掌心。
过了许久,他才舍得结束这个潮湿的吻,嘴唇又贴着脸侧线条移到她耳畔,衔住耳垂,舌尖在软肉上打着圈。
黎桦的呼吸也跟着乱了,这种失控不在计划内,谢珩正拖着她向下坠。她回手撑住台面,却给了身前的人一个更加得寸进尺的机会。
腰被紧紧扣住,谢珩稍一用力,便将她托坐在凉滑的台面上,双膝被迫分开,两人之间的距离重新拉近。浴袍失去了遮挡的作用,她隐约听到水流声,自身体最深处往外淌。
男人的手指从大腿内侧滑过,带起一阵战栗。黎桦发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