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摞陈旧到看不出年份的项目档案撇给她,接着玩他的宠物连连看。
办公桌桌面铺了一层灰,黎桦从包里翻出湿巾擦了擦,才坐下来将那摞文件归档。
枯燥的工作。
按期排序录入电脑,核对后再重新装订,每翻一页,都有墨粉沾上指腹。
鼠标点击声和敲击键盘声,是屋里唯二的背景音。因为,整个档案室只有他们两人。
张副主任中途起身倒水,路过她身后时停了会儿,瞥了眼显示器:
“哟,练过打字?”
“没有,”黎桦手上没停,头都没歪,“家里有电脑。”
他哼了一声,端着杯子踱回座位,游戏又换成了动物对对碰。
时间快到中午,屋里的气温也升起来,唯一的立扇被张副主任调成定向吹风,黎桦的衬衫都被后背的汗水洇湿,黏在皮肤上,透出肩胛骨的线条。
快到午休时间,张副主任忽然喊她:
“小黎,去开水房打壶水来。”
黎桦抿了下唇,停下手上的活,起身接过他递来的暖水壶,一句怨言都没——
怎么可能。
这些事遑论前世,就是前两个月在坡头村,她也只有刚开始那段时间是亲自做的。
但她现在也只能乖乖听人差使。等她打完水回来,张副主任已经仰靠在椅背上打着鼾开始了午睡。
这样枯燥的工作,黎桦也说不准自己要做多久。
直到下午下班时间,张副主任准时睁开眼,一分钟也没多留。临走前还不忘给她安排工作:
“早上那些档案得录好再下班哈,明天还得继续整理西南片区的旧档。”
黎桦只点点头,连眼睛都没工夫抬。
等手边的档案全部录完,又按时间顺序码进柜子里,天已经黑透了。
柜门上的钥匙晃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