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等顾孟然开口,梁昭开始帮腔:“没关系的外公,这么久没人住,沙发也脏了,明天我把罩子拆下来洗一下。”
“你也别太惯他。”老爷子无奈摇摇头,自个儿坐在了椅子上。
肚子饿了,郑奕杰凑了会儿热闹,回厨房拿了张抹布出来,仔细将餐桌擦拭干净,而后他又洗了四副碗筷出来,紧挨着老爷子落座。
暗示,不,直接明示。
顾孟然虽然躺着,却将他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发笑,“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吃啊?不把窗帘拉上?”
“欸,小的这就来。”
关上门窗拉上窗帘,再将空调打开,不一会儿客厅就暖和起来。丰盛的饭菜摆上桌,众人一声不吭,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老爷子和郑奕杰借住在永跃号,这些时日与村民同吃同住,虽然没饿过肚子,但伙食跟从前完全没办法比较。
同样借住在别人船上的顾孟然也馋坏了,空间倒是在手上,可船上人来人往,根本没机会吃,顶多偶尔摸一条牛肉干解解馋。
都说民以食为天,果腹和享受美食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真正诠释了什么叫作专心干饭,上桌之后四人愣是一句交谈都没有,直到桌上饭菜所剩不多,这顿饭接近尾声,郑奕杰心满意足地拍拍肚皮。
“舒坦,我终于活过来了,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嘛。”
“咋说话的你?”老爷子瞪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人家好心收留我们,别说得好像亏待我们一样。”
“错了错了。”郑奕杰嘻嘻哈哈地赔笑脸。
也许是为了岔开话题,他旋即端起手边饮料杯,扭头对顾孟然和梁昭举了一下,“欢迎回家啊孟然、梁昭,我真的想死你们了。” “想我们还是想空间?”顾孟然故意调侃。
郑奕杰小脸一垮,“我很像那种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