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业手下手感受到的最后的生命力被一点一点充盈，他眼睁睁的看着柳复生的身体一点一点成长、恢复，胸膛开始起伏，在这危险之地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已经破碎的衣服松松垮垮的遮不住什么，却更容易被看清，比起曾经略显瘦弱的模样，现在的英雄少年更为健康，皮肤红润，肤色略白，这是欧阳业刚刚熟悉起来的，还打算继续熟悉的身体。

柳复生睁开了眼睛，欧阳业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欧阳业问。

柳复生点头，撑着手臂坐直。

“欧阳……”柳复生的一个哥字还没说完，欧阳业狠狠的给了柳复生那在他看来很可爱的脸上一个拳头。

“我很久都没有动过手了。”欧阳业握紧了手，感觉从没这么生气过，站在柳复生的面前，垂眸看着柳复生身上尚未完全干涸凝结的血液，冷笑了一声，“咬住牙关，绷紧肌肉，关节用力，我下手的时候可不知道深浅，我现在可不是弱鸡人类，你做好心理准备。”

柳复生原本冷静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浅浅的畏惧，可低眉顺眼，咬住牙关，全身绷住，乖巧低头，一点也不反抗。

欧阳业绝对没有留手。

“让你自作主张。”

“让你个人英雄主义。”

“让你闷葫芦。”

“让你不长嘴。”

“……”

欧阳业从不知道原来自己会这么生气，在看到濒临死亡之时的柳复生的恐惧，到现在安心之后全部化为了愤怒，欧阳业恨不得直接给柳复生揍到脑子清醒不成。

蓝果远远的躲到了一边，悄悄蜷缩着身体在旁边打哆嗦，不敢吭声，眼巴巴的望着欧阳业的方向，生怕自己存在感太高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