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斜靠在沙发上,圈着她打游戏,苏清意还是跟不上,索性松开了握着手柄的手,“你和他们玩吧。”
“别啊,”他连忙抓过苏清意的手重新覆在手柄上,向她扬了扬自己包着纱布的食指:“我手不方便。”
苏清意想起他昨天缝针时的样子,心又软了下去。
没有抽回被他握着的手,而他也没有松开的意思,就这样将自己的手心覆在她的手背上。
苏清意猜到他的意思。
一言不发的向他望去。
楚晚知感觉到她的视线回过头。
自知理亏道:“就牵一会儿。”
“松开。”苏清意毫不留情面的说道。
楚晚知看着她上纲上线的表情,委屈的撅起下嘴唇,也不管游戏里的人物是死是活,就这样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陆景尘从门外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他站在台阶上发出一声极轻的笑意。
与此同时,吧台里的人也看见了他,不约而同起身发出了一声惊呼:“我的天!景哥!”
客厅的人听到声响也不自觉向他看去。
只见明亮的玄关,站着一个穿黑色衬衫的男人,他单手插|在同色调的裤兜里,清冷淡漠的眉眼间透着若有似无的深沉,衬得从腕骨垂落下来的沉香,越发慵懒随意,举手投足间都弥漫着一股从容不迫的矜贵。
他光是站在那儿,就让人感觉他和其他人不是一个图层。
楚晚知的四个朋友,不约而同发出了一声惊呼,仿佛这就是他们想象中自己成熟以后的样子。
苏清意也在看着他。
但是见他没有和自己打招呼的意思,故而也没有搭理他,看向不远处的电视屏幕道:“你的人物死三次了。”
“什么?”楚晚知猛地回过神来,刚好又遇上他的人物死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