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蔺言看着眼前这个没毕业就找到工作吃喝不愁的学长,可怜的露出狗狗眼,“我为什么要来桑德拉实习,还不是其他人不敢来,我来了分数能比他们高点。”
晃了晃江舒游的手,蔺言漂亮的蓝眸一下一下的眨着,故意用夹着的嗓音说:“学长,我可是你的亲学弟,这样你出狱了回霍华德也有熟人了。”
江舒游轻笑一声,“行了,别晃了,给我捏一下脸我就答应把你介绍给霍华德家主。”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江舒游入狱时的日子。
蔺言当初不给捏,现在为了十斗米折腰。
鼓起两颊,少年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缓慢的放开江舒游的手,将侧脸凑过去,“你轻点捏哦。”
江舒游应了一声。
昏暗的牢房和他的实验室还是有不少相似之处的,比如血腥味,比如痛楚,比如蔺言。 在蔺言昏迷的那段时间里,他也曾轻轻捏过少年的脸,只不过他当时带着手套。
作为代价,江舒游的后背被碎玻璃扎成了漏气的气球,耳廓上永远的留下了一道疤。
伸出手,一捏,江舒游没有任何表情,捏完迅速松开了。
“嗯?”蔺言已经做好被报复的准备了,结果就这么简单。
他疑惑的问:“好了吗?”
江舒游咬破舌尖,咽下血丝,笑着说:“好了。”
这一次,他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问清楚一切,又得到了江舒游画的大饼,蔺言打算离开s区了,临走前,康拉德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