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轻轻按住蔺言的伤,江舒游露出在联邦大学时最拿手的温和笑容, “学弟,要不要我帮你包扎一下?”
伤口已经不再渗血,但江舒游一摸,蔺言又感觉到了若有若无的疼,心里想什么,他就说什么:“学长,你弄疼我了。”
江舒游粲然一笑:“不是我,是崔堂。”
缩回手指,江舒游虚虚的拉着蔺言的腕,继续道:“而且,就算我不想来,霍华德让我来,我难道还能拒绝吗?”
克里斯曼的脾气不好,克里斯曼的兄长当然也好不到哪去,江舒游不主动点,早晚有一天一觉醒来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平安落地桑德拉。
到那时候就有的哭了。
所以在霍华德家主第一次提到这件事起,江舒游就开始筹划了,结果他筹划了半天都打水漂了。
霍华德家主一句话的事。
“严安的保镖是霍华德的人,我大摇大摆走进严安的房间都没人拦。”江舒游语气有些遗憾。
蔺言抿了抿唇,嘴角拉成了一条直线,“那他真讨厌。”
【蔺言:要是老板强迫我做不想做的事,我立刻辞职。】
【夏娃:别的老板不知道,霍华德的话,你要去火葬场找新工作吗?】
【蔺言:我现在希望当初赢的是克里斯曼了。】
【夏娃:如果这样,你会说克里斯曼真讨厌。】
好吧。
蔺言想,霍华德家的兄弟俩真讨厌。
他特地圈了重点,以免地图炮。
叹了口气,蔺言蹲下身,和江舒游四目相对,声音中抱有些微的希冀:“他给你发工资吗?” “发,来桑德拉算加班,工资翻三倍。”江舒游说这话倒没露出多高兴的表情。
他又不缺钱。
蔺言张了张嘴,眸光震动,他拍了拍地面,学着江舒游的姿势盘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