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成员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
人群中央,克里斯曼直接无视了执法队成员,眼里只看到了蔺言一个人。
他顺手捏下蔺言肩上不知何时沾上的木屑,微微挑眉:“你去找严安了?”
“不是,”蔺言低眸看了眼自己的制服,拍掉上面沾的尘土说:“是监狱长把我叫过去了,但是他还没说什么事,就给我安排了任务。”
其实严安不说蔺言也能猜到,无非就是问牧闻谋害他的事。
“我跟你说啊,”憋了一路,蔺言终于找到可以抱怨的人了,他握着克里斯曼的手小声嘟囔:“监狱长办公室的门质量特别差,我敲了一下它就倒了。”
“我知道监狱长抠门,但也不能这么偷工减料吧,下次沙暴来袭被吹塌了怎么办?”
真正导致门倒的罪魁祸首摸了一下鼻尖,一边点头嘴里一边附和道:“对,就是,没错,你说的有道理……”
一连串的肯定词汇用光了克里斯曼毕生所学,周围一圈知道真相的犯人们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每个人都有做兵马俑的天分。
执法队成员几次想插话都插不进去,只能忍着脾气站在犯人包围圈外。
腰间的枪是他的底气,也是他唯一的保命手段。
高高兴兴的和克里斯曼嘴完监狱长,蔺言扭头对着执法队成员招了招手,“学长,他就是克里斯曼,也是我在桑德拉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这个介绍词把克里斯曼听得飘飘然。
蔺言的学长?
克里斯曼好奇的看过去,嘴里脱口而出一句:“学长。”
蔺言失笑,“是我的学长,不是你的。”
【夏娃:我看他挺急着见你的家长。】
【蔺言:见不到的,我还有一个月就实习结束了。】
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两个月就过去了,最后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