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然而,蔺言离得有些远,他们又刻意放轻了声音,程北愣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听清。
蜜蜂室友翻了个身,床板发出的吱呀声更是遮住了一切。
程北深吸一口气,转身抓住了室友的头发往墙上一砸,“砰”的一声,屋子里彻底安静了。
当然,程北没有忘记蔺言的教导,他俯身掐住醒来的室友的脸,看着对方惊恐的表情和不断流血的额头,露出充满恶意的笑容。
礼貌。
要有礼貌。
“对不起,你太吵了,我一时没忍住。”
毫无诚意的道歉等于威胁,室友两眼一闭,装作晕了过去。
“哼。”
程北松开男人的头发,转身回到门前,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响起,狱警们各自离开了,只剩下蔺言还留在小黑屋门口。
程北喉结滚动了一下,隔着门轻声喊道:“长官。”
门外的动静消失了。 程北低头擦了擦手背上溅到的血,又喊了一声:“长官。”
几秒后,程北听到了蔺言的声音,对方似乎已经找到了他的房间,双手按在门板上,小声问:“程北?是你吗?”
程北兴奋的额头冒汗,隔着门,掌心与掌心相贴,他压着声音说:“长官,我后天就可以出去了。”
程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特地提这么一嘴,狱警那边都有各个犯人出来的时间表,蔺言恐怕比他记得还清楚。
但程北就是想说。
果不其然,他听到了少年惊喜而雀跃的声音:“太好了,那我后天来接你。”
一转眼,日子就到了,然而蔺言现在正在思考怎么应对这扇脆弱的门。
身后尹玉成哒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蔺言双脚扎根了似的站在原地,头顶传来一声夸张的笑声。
严安完全没提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