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那克里斯曼的兄长也不认啊。
克里斯曼沉着脸,英俊的面容只给人压迫感,他颠了颠二郎腿,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
“监狱长一个月就在桑德拉待五天,你这么忙,我怎么能来打扰你?”
“哈哈…”严安干笑了声,没再说话。
早知道有今天,他连五天都不待。
另一边,因为门被克里斯曼一脚踢歪了,只剩下一个边边还勾在门枢上,助理只能侧着身出去。
一抬头,门外又是意想不到的惊喜。
呜呜泱泱一大帮子罪犯围成一圈将门口的走廊堵了个十成十,集齐了助理这辈子能遇到的所有犯人,包括但不限于连环杀人狂、骗保凤凰男、意外变谋害等。
当助理凝视犯人时,犯人也在凝视助理。
两厢沉默了一会儿,助理僵着脸笑了笑,“那个,各位有何贵干啊?”
不会也是来谋害严安的吧?
“没事没事,”一名犯人主动让开,笑呵呵的说:“你去泡茶,不用管我们。”
其他犯人也附和了几句。
他们不是冲着助理来的,纯粹想看看克里斯曼要做什么,但这群人光是站在这,对助理来说就足够危险了。
他弯下腰,小心翼翼的从犯人的夹缝中溜了出去。 几分钟后,助理捧着沉甸甸的茶壶回来,身后跟着一名家政机械人,挨个给a区的犯人们纷发了茶杯和一盘点心。
先前那名犯人挑眉,“严安知道你拿他宝贵的茶叶讨好我们这群重刑犯吗?”
严安一向看不上他们,助理这么做,也不怕丟了饭碗?
助理连连摇头,“这茶叶就是用来招待客人的,来者都是客,监狱长向来大度,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苛责我。”
严安大度可以和克里斯曼善良相依并论。
犯人们没想到他居然能睁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