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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对外一直人模人样的,没有追究助理的行为,严安沉声问:“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有事说事。”
“刚刚我收到了一名狱警的消息,他说,”助理迟疑了一下,想想自己工资,还是如实道:“他说有人要暗害您。”
严安见怪不怪的摆摆手,他每年雇保镖当然是有原因的,花钱花的不值得等于没赚到钱。
这怎么行?
严安不介意花钱,他不能接受的是钱打水漂了,当然,给实习生发工资属于后者,哪怕被人骂黑心,他也坚定自己的判断。
三个月的实习生,给了工资培养出来了去给别人效力,他又不是慈善家,不做这种给他人做嫁衣的事。 严安随口问:“谁要害我?”
无非就是哪个同行呗,估计这辈子都没亲手杀过鸡,严安可不怵他们。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人粗暴的踹开了。
木屑飞舞,把笼子里的异兽吓了一跳,“哇”的吐出了钢笔,瑟瑟发抖的缩成一团。
严安嫌弃的把钢笔用纸巾包起来扔到一边,心下微恼,正想骂又是哪个助理这么不懂规矩,一抬头就看到了克里斯曼阴沉的脸。
我靠,克里斯曼想害我。
大脑宕机时,耳边传来助理发抖的声音:“牧闻,牧闻要害您。”
我靠。
严安坐在老板椅上,表情呆滞。
牧闻也想害我。
第4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