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有胆量帮助05-4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今天的后果。”
纵使是蝼蚁爬上了棋盘,在没有其他棋子的情况下,下棋的人也不得不捏住它的外壳把它放上去。
“随你吧,给你两天时间,做还是不做,你考虑清楚。”
她抽完了烟将烟蒂丢在地上碾碎,大波浪一摆,转身就走。
又像是想起什么,她面无表情回头。
“不过你知道的,我们基金会的人都记仇,当初小五放你一命,既然不报恩——”
她笑了笑。
“那这条命被我收回来也没什么。”
……
佩拉吉奥沉默着。 他在月色里听着自己的心声,惊恐的心脏在胸膛里狂跳,他有点绝望地蹲下身抱紧了自己。
“…开什么玩笑啊,混蛋。”。
佩拉吉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他失魂落魄地推开那扇病房的门,看着熟悉的身影还躺在病床上浅淡呼吸着时才松了一口气。
西格蒙德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在消瘦的脸上仿佛浓密的小刷子,让他不自觉伸手,却又顿住。
“……”
而半晌,他才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故作轻松地开口。
“你一个人装死人躺在床上倒是很惬意啊,西格蒙德。”
他俯下身,像恶作剧一样地用鼻子蹭了蹭对方的鼻尖。
“再不起来,我就亲你。”
…要是按照往常,这位恪守礼仪的绅士伙伴就会一脸无奈地严肃制止他的行为,然后说。
“少爷,请不要吃窝边草。”
而他会狡黠地笑吟吟回答道。
“错——是不要吃窝边蛇。”
但是现在,男人安详躺在病床上,洁白的床单呼应着他几乎死白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