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尔乔没说话。
这么多年,自从在浅水区觅食的时候捡到了重伤昏迷过去的安, 她就将对方视作自己的妹妹一样。
“说什么呢。”
她垂眸, 将对方冰凉的手在自己掌心捂热。
“咱们就躲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安刚开口:“赛尔乔, 你没必…” 就被对方打断。
“就算逃出去又能逃多久呢。我们都是【同胞】,那家伙在海中捕捉我们的气息犹如鬣狗看到了腐肉。”
她起身,态度坚决。
“况且我也不愿意逃出去了以后继续接受那只蠢蛋继承人的摆布。”
她把门关得更紧了些,低声道。
“还不如死在早就沉没的这艘游轮上。”
……
二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朝着布满蜘蛛网的甲板望去。
布满灰尘的潮湿甲板早已腐朽,却还偏偏半摇不坠地暗哑作响。
“——”。
回到溶洞里。
已经过去了快13个小时。
可被困在此处的二人却都并不知道这点。
——
金发青年低着肩摩挲腕间, 在与世隔绝的深海里无法确定具体时间。
伊奥维亚诺试图校准进水的手表, 可手指都按出红印之后表也依然没反应。
……
他有点想放弃了。
——
而看着搭档在这边鼓鼓捣捣,一旁由于长途跋涉而感到饥饿的陆施浑身低气压, 颓废地把自己埋进膝间。
“……”
不知道搭档怎么样。
可他好饿。
自邮轮倾覆后他就没有再进食,刚才又和那只变异的人鱼打了一架。
纤长的手指带着怨念揉了揉自己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