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厌倦了,他想要逃离。
“嗯。说好了。”
赵昉烨惜字如金,点点头应了一声。
便扭头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不说话了。老旧的居民楼在急速退去被抛弃在身后,连同他心中的压抑也消散了。
江秘书视线在后视镜中又扫了一眼,看向后排的沉默寡言的少年。又想起宋家那个活泼开朗的小公子一时间还有些担忧。 以这孩子的性格,和小少爷能相处得过来吗?
奔驰载着赵昉烨驶出郊区,缓缓朝着市中心的富人区开去。离富人区越近城市的喧闹声就越小。
驶过林荫大道,奔驰在一栋别墅面前停下。这里被高大的私人森林环绕。门口的警卫确认过车辆信息后打开电子闸门。
车辆减速行驶,一条蜿蜒的柏油马路从大门延伸到别墅门前。两边的灌木修剪整齐,四周的草坪平整宽阔,如同一张上好的绿色丝绒毯子。
赵昉烨看着车窗外,淡色的眼眸低垂遮掩住内心复杂。
这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景象。在他有限的人生中他只体会过狭小闷热的筒子楼,哪里终日潮湿阴暗不见日光。
甚至他所居住的筒子楼,还没有闸门处的警卫室大。
原来有的人一出生就在罗马。
车辆在别墅大门口停下,赵昉烨被带下车。整个别墅占有四层高,相当于他们学校的一个小型会堂。
赵昉烨不明白,这么富裕的家庭怎么会找上他这样一个贫苦学生来给自己的孩子做伴读。
走进屋子,秘书将他带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去请林夫人。赵昉烨拘谨的坐在身下的真皮沙发上。把装着行李的背包放在脚边
他的校服裤子穿了两年,黑色的布料在白色沙发和水晶吊灯的映衬下隐隐能看出膝盖处被磨得发亮。
少年的脸上露出微微的窘迫,将手盖在膝盖处。他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