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天生一副好皮囊,整个人肤如凝脂,墨发披散在他的肌肤上就像是上好的松烟跌进了羊脂玉中。
脆弱的颈动脉在白皙的皮肤跳动,脆弱又撩人。
这样将他圈在怀中,让孙朔有种抓住了一只纤细蝴蝶的错觉。
只可惜这只蝴蝶相当泼辣。
“孙朔!你喝酒喝癫了?还不放开我!”梁修竹用力在他怀中挣动着,羞赧过后,只剩气愤。
梁修竹将自己的脸憋得通红恶狠狠的说:“再不松手,我踢死你!!!”
深思回笼,孙朔低头看他暴躁的样子,忍不住弯起嘴角。
这才是梁修竹,他熟悉的梁修竹。
制住他的双手,孙朔将人翻过来抵在门上。低头凑近看他语气陈呢喃:“梁修竹,刚刚我说的你都听见了?”
被迫和他四目相对,梁修竹感觉自己全身都不得劲了。两个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
这样的孙朔简直是太诡异了。 这还是那个平时木着一张脸,说话噎死人的孙朔吗?怎么现在看他的眼神都要溺死人了。梁修竹打了个寒颤,决定低着头不说话装鹌鹑。
心中崩溃:我又不是聋子当然听见了!!!
见他不说话,孙朔寸寸靠近。凝视着他脸上颤动的睫毛和咬紧的唇瓣。瞬间只觉酒气上涌,心也跟着沉醉了。
捏着他的下颌逼迫他和自己对视,孙朔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既然听见了,你的回答呢?”
答...”
梁修竹感觉自己舌头都要拧成麻花了。
他怎么知道啊,好兄弟突然说喜欢自己。还逼上门来要说法....
太惊悚了。
想他这么多年洁身自好。连姑娘手都没有摸过他能有什么答案?
“那个..梁修竹一咬牙,猛地闭眼:“我不是断袖!!我们还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