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难分。
即便是殿内已经早早的燃上了炭火,宋怀夕还是不愿意起床。
“还不起?”
赵昉烨身着明黄色的单衣,坐在床榻边看着他耍赖的将头蒙进被褥里十分有趣。身体蛄蛹了几下不动了。被褥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伸手轻轻推了他几下,宋怀夕被褥下的身体纹丝不动。
“那我可走了?”赵昉烨站起身准备往外走,故意吓唬他:“你若是迟到了,到时候我可不和张夫子求情。”
闻言,被子里宋怀夕还十分困倦的眼睛蹭的一下子就睁开了,从被子里伸出头拉着他的袖子:“你不要走,我就再睡一会会儿....”
会会儿....”说着说着维持着拽住赵昉烨的姿势,那双钝圆的眼睛又闭上了。
这样的场景几乎是每天早晨都会上演一番,赵昉烨已经见怪不怪。伸手拿过他要穿的衣服。将人从被子里刨出来抱在怀里。
现在还没入冬,屋子里燃着炭火也不至于冷。赵昉烨将困得东倒西歪的人扶正给他仔细的将衣服穿好。
等衣服穿的差不多的时候,宋怀夕的瞌睡虫也醒了。一头栽在赵昉烨的怀中迷迷糊糊的嘟囔:“赵昉烨,好困啊,你能不能帮我给夫子告假....” “不行。”赵昉烨单手抱着他,将他放到一边的矮凳上命人给他梳洗:“张夫子不喜惫懒之人。你这才开始学东西,就要懈怠了吗?”
宋怀夕本来也没抱着多大希望,听后乖乖的任由朝露给自己梳洗。
赵昉烨穿好朝服准备上朝,踏出门后又折返回来。京城的晨风吹在脸上有些寒意。
看着宋怀夕只穿着一身圆领锦袍对着春华说:“给他在外面加一件小褂子,再给他备些点心路上吃。”
“是。”
说完赵昉烨走过来吻了吻宋怀夕还有些迷糊的脸蛋:“下学后我来接你。好好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