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解药生效的时间里,孙朔皱眉看着他身上的装扮。
梁修竹本就绮丽的脸上被上了脂膏,嘴巴被涂的嫣红将那张绮丽的脸染得更加风尘。
眼中透出厌恶之色,孙朔伸出手使劲将他唇上的口脂抹掉露出他原本的唇色。又见他身上的衣服充满恶俗。直接上手扒他的衣服。
胸中像是堵了块大石头,纱衣层层叠叠的缠绕在一起。孙朔不耐烦猛地使劲一扯嘶啦一声。轻薄的布料应声而碎。
正在恢复力气的梁修竹看见他的举动都快吓死了,拼了命的往床帐里面缩。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求求你....放了我....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为什么到这里来?”孙朔气急觉他怎么能这么没脑子,怒吼道:“你是不是蠢?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若不是今天他恰好出现在这里,梁修竹会遭遇什么他都感觉一阵后怕。
本就惊魂未定的梁修竹被他这么一数落,情绪再也压抑不住大哭起来:就是蠢。活该被人骗!!!关你.....什么事!!你是我.....谁啊!!我又不认识你!你凭什么教训我!!!”
渐渐的随着解药生效,梁修竹越说越顺,越说越委屈。
“我就是蠢!!怎么了!关你屁事!!” “呜呜呜呜!!都怪我命不好!!活该我倒霉!!!你滚你们这些烂人!!!都去死!!!”
恢复一些力气的梁修竹情绪彻底崩溃,不管不顾的拿起身边的东西砸向孙朔。
“反正我烂命一条,大不了不活了!”
孙朔看着歇斯底里的梁修竹,心中猛地升起一股歉疚。上前制住他胡乱舞的双手将他抱在怀里:“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梁修竹你冷静点。冷静点好吗?”
“滚!别碰我!”梁修竹还十分抗拒。
“梁修竹,是我!孙朔。”孙朔攥着他的手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