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架上高台成为玩物。
他身上穿着一袭轻纱做的衣裳,单薄的布料堪堪遮住重要的部位。其他地方白皙的皮肉若隐若现的暴露在空气中。
在周围投来的炙热目光下,梁修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砧板上的鱼。
不像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物件任人审视和打量。
这种感觉就像是把他架在火上烤,丢进油锅里炸。羞耻,屈辱,恐惧将他层层包裹他却找不到任何可以求援的人。
日前,梁修竹的母亲姜雯漪突然病情加重。赵昉烨当初给他们的银两用来买药已经所剩无几。
姜雯漪的病情是从前生产时留下的,加上她早年本就是花楼出身,身体底子本就不好。
这几年若不是依仗梁家用金贵的药材养着,根本就撑不下去。
这也是为什么梁修竹肯妥协,任由他爹将自己送进宁王府当内应的原因。
现在赵昉烨虽然兑现承诺将姜雯漪从粱府接出来,又给她们找地方安置还给了银两。
赵昉烨给的银两要是普通老百姓还能过上几年好日子,但是姜雯漪的病用的都是十分名贵的药材。
赵昉烨给他们的银钱也撑不了很久,照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坐吃山空的。
梁修竹急得团团转,虽然他从前贵为公子的时候没有做过什么粗活。现在为了他娘也不得不出去讨生活。
却不想进城招工,人家一看他这长得招蜂引蝶,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都不要他。
在京城转了好几日,梁修竹碰了一鼻子的灰十分狼狈。内心十分受挫,再一次厌恶起自己的长相。
从小到大他的脸就没给他带来什么好处,祸事倒是一桩接着一桩。
这不,说什么来什么。
两个人伢子早就在市场上盯了他好几天。见他四处碰壁便走上前去和他搭话。
“这个小公子,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