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小院子。这次小院子没有再燃起袅袅炊烟。 皱了一下眉头,孙朔将目光放在前面。带着人到张宅。
张温文行李不多,不过是几件常穿的衣物和一些书籍。站在门口嘱咐着送别的年轻人道:“好好看家,有事便找人带个话。”
“是,师傅。”那人恭敬道。
随后,张温文转头看向孙朔:“走吧。”
“先生请。”孙朔看着人上了马车,掉转马头带着一队人马朝着京城走去。
回去的途中,孙朔看向树影下的小院仍旧没有任何动静。正是晌午小院大门紧闭也不曾有过炊烟。
将张温文送到皇宫之后,孙朔便下值出宫了。一出宫就走到京城的某处巷子吹响了手中特制的竹笛。
随着不同的旋律响起,巷子中凭空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真是稀罕!不知御前侍卫找我有何要事?”那人一身黑色劲衣,脸上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容。
一双凤目微微上挑,带着锐利。
那人抱臂绕着他转了转,目光看见他腰间挂着的宫牌。直接上手道:“真是好东西,看着就金贵。兄弟你呀真是走了狗屎运了。不像我这么多年还是苦哈哈的当暗桩。”
孙朔不理睬他阴阳怪气的打趣,伸手将腰牌拿回来。看着他说:“影五,少酸溜溜的了,不是要我请你喝酒吗?走吧。”
“也是该还我人情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影五将手搭在他的肩上:“京城的酒啊,还得是绮梦楼的醉生梦死有滋味。既然要请就拿出诚意来。”
这该死的家伙,孙朔在心中暗骂。这家伙差的酒绝对不碰。专挑着好酒喝。一年到头挣得银两全都拿去当酒钱了。
绮梦楼是京中最大的花楼,专门供达官贵人享用的。是名副其实的销金窟。看来今天他是要下血本了。
孙朔将肩膀一抖把他的手振开道:“等我易个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