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是将他们当成乐子来逗王上开心,可不是让他这么无礼的对王上说话的。
不过碍于埃布尔在,众雌虫没说什么,只不过威压不要钱似的向两虫压去。
两虫顿时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不过即便如此,兰帕德还是将凯莱恩紧紧的护在身后,而凯莱恩也任由雄虫挡在前面,眼里满是感动。
见状一旁的卡维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当初怎么看上了这样一只雌虫,竟然还让他跟了自己好长一段时间。
这绝对是他这一辈子的黑历史!妥妥的黑历史!
过了这么多年,埃布尔成熟了许多,倒是不介意小辈的不礼貌,他只是诧异于对方表现出来的关系。
这只雌虫看着毫无担当,脸也算不上多出色,兰帕德到底喜欢对方什么?
埃布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检查过了吗?”
柯蒂斯道:“检查过了,没问题。”
发现自己的后代行为举止都变了,柯蒂斯当然是第一时间安排了医师检查,可却没发现什么问题。
“想必叛逆期到了吧。”
埃布尔想到自己曾经也非常向往自由,兰帕德的叛逆期表现得有点奇特,也难以理解,但每个个体间本就有差异。
想明白后,埃布尔也就不关注了,挥了挥手让两虫退下了。
他并不是独裁的君主,对于雄虫们的生活不会横加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