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我这般厉害,就算到了京城也没人能伤害得了我!”林昀乐呵拍着胸脯。
“那是,想当初一手创办香榭阁,谁能有你这般魄力?”李苑也笑。
林昀:“对了,孟知景可会参加今年春闱?”
李苑点头后又摇头:“他并未同我说过,想来他有自己的主意。”
林昀猛然拍案:“那怎么行!他当初可不是这么承诺的,怎么,指着你赚钱养他呢!白得夫郎就算了还想白得一孩子?”
隔壁“砰”一声巨响,隔壁二人地交谈戛然而止,孟知景担心是李苑出了意外,正欲起身前去询问,却被宇文诘叩下,摇摇头示意他不要激动,孟知景两边看看,最后坐了回去,想来有林昀在也不会有问题。
这头林昀已经开始劝李苑随自己一道进京,李苑听后只是笑。
“好了,我知道你忧心我,但寻光不是那种人,我回头问问他,再说,他也不算吃白饭,人家做账房先生呢!”李苑拉住李苑的手轻拍安抚。
林昀撇嘴,看在对方是特殊关照人士份上不再点孟知景的不是。
现在天色还早,二人又是许久未见,自然有说不完的话,林昀索性转移话题,给他讲京城的风土人情、民间趣事,李苑听得聚精会神,听到有趣处还会朗笑出声。
林昀的一则八卦讲完,后者却没有情绪反应,待他细看,李苑正一脸痛苦的捂着腹部,□□的布料泅湿,这是要生了。
隔壁房门被火急火燎推开,林昀一嗓子要生了,身为肚中孩子生父的孟知景立刻撂下茶杯,踉跄赶去。
孟知景慌忙叫来大夫和稳婆,生产已经迫在眉睫,孟知景不忍夫郎受苦,眼眶红润,隐隐有落泪的迹象,口中还说着不生了这种话。
林昀受不了他添乱几脚把人赶出去,刚才去请人时他已在脑中呼叫008,可关于生子一事种田系统也是手足无